• 19歲的華裔女孩吳羽潔一直在創造奇跡:13歲時連跳4級,以全美第一名的成績考上美國加州大學;16歲時考上美國伯克萊大學攻讀碩士學位,並擔任大學政治研究所所長助理;17歲時又考取哈佛大學法學院攻讀博士學位……不僅如此,她還被評為“洛杉磯最高榮譽市民”、“比爾?蓋茨優秀學生”,因此被人們譽為“天才少女”。然而,面對人們的讚譽,吳羽潔卻稱自己算不上天才,她的成功除了“學習努力+方法正確”之外,還有母親的殷殷關愛……

      母親是她最好的老師

      1987年10月,吳羽潔出生在上海市一個知識分子家庭。6歲時,她隨父母一起離開上海到了美國定居。剛到美國時,因為語言不通,她的大部分休息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地上用小樹枝畫畫。

      這樣一直持續到二年級,在新老師的鼓勵下,小羽潔才開口講英文。在學習寫文章時,小羽潔感到最頭疼的便是語法的運用。由於寫文章經常出錯,母親陳靄芳為此操了不少心。每天不管是在哪,陳靄芳總是隨時隨地與女兒討論語法。見到路邊的樹,陳靄芳便要女兒以樹為例造各種不同的句子。一年後,吳羽潔的英語成績提高很快。

      不久,吳羽潔參加了路易斯安那州青少年英文寫作比賽,她一舉獲得了全市第一名。在四年級時,吳羽潔考入了“天資班”。視野的開闊為她的進一步起飛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吳羽潔的學習成績一直都是全優,惟有地理一科不如人意。1997年夏天的一個晚上,吳羽潔突然對母親說:“明天地理考試,老師要考南非地圖,填圖時就是記不準,沒信心考滿分。”母親陳靄芳聽後把地圖拿過來想了想,就根據圖的形狀和地名的字頭,找到了一個有趣的記憶方法:鴨子腦袋長了個大象的鼻子——因為圖形像個鴨頭,相應的地名開頭字母是D,用“鴨(英文DUCK)”字的開頭字母D來協助記憶;旁邊有個長長彎彎的圖形,像是大象的鼻子,地名字頭是E,用“大象(英文ELEPHANT)”的字頭E協助記憶。在母親的幫助下,當晚吳羽潔便把南非地圖熟記在心。第二天考試,吳羽潔得了“A”。在母親的啟發下,吳羽潔後來自己發明了靈活記憶英語單詞的方法:她把單詞錄在自己喜歡聽的歌曲磁帶上,每當空閒時,就邊聽音樂邊記單詞,漸漸地,記起來就容易了。

      13歲考上了加州大學

      自從吳羽潔的學習成績達到全優後,母親便開始通過“動感練習”來讓女兒學習進度超前。這種“動感練習”就是在輕鬆的環境下,不分時間,不講地點,不拘形式地學習。因此,吳羽潔的整個中小學學習過程,在母親的安排下整整超前了3學年。 上八年級時,吳羽潔參加了大學的早期入學計劃考試。在2748名考生中,她以第一名的成績順利地通過了綜合考試,連跨4年級直接升入了美國加州大學。13歲的吳羽潔因此成為了一名少年大學生。進入大學後一年,吳羽潔被評為“全美大學最佳新生”。

      17歲考上哈佛法學院

      2004年,從加州大學畢業後,吳羽潔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美國國立大學之冠的伯克萊大學攻讀碩士學位。同時,吳羽潔還擔任該大學的美國政治研究所所長助理。這年,吳羽潔還獲得了“全美亞裔最佳新聞記者”、“伯克萊大學優秀女生領袖”、“全美優秀中國學生”稱號,並被全球發行量逾130萬的著名雜誌《現代都市女孩》評為2004年度“現代都市女孩”。

      從13歲起,吳羽潔心中一直就有個遠大的理想:考上哈佛法律系。然而,要想進入哈佛法學院卻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它錄取的難度遠遠高於其他學院。因此幾年來,吳羽潔從未有一刻鬆懈,在伯克萊大學攻讀碩士學位期間,她的平均學習成績一直保持在4.2分,比哈佛法學院入學計算分數4.0還高出0.2分。

      2005年1月,吳羽潔參加了哈佛大學法學院的博士研究生入學考試(LSAT)。在報考人數高於往年3倍的特殊情況下,她的考試成績竟排在了前1%的優秀行列之中。17歲的吳羽潔被哈佛大學法學院順利錄取了。

      拿到哈佛大學法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吳羽潔激動得淚光閃動,她不僅高興,更為自己是一個中國人而自豪!

      “哈佛之夢造就了我”

      2005年5月,吳羽潔提前修完所有碩士研究生課程,以優異的成績從柏克萊大學畢業,並獲得了“最高榮譽畢業生”稱號。隨後,吳羽潔正式進入哈佛大學攻讀博士學位。進校之後不久,吳羽潔成為了哈佛大學法學院極少數由校方提供獎學金的最優秀學生。

      為培養實際工作能力,每一個假期,吳羽潔都要到美國最著名的法律公司,專門為影視、出版界人士解決法律問題。懷著對祖國的思念,她還一直堅持為中國的英文報刊撰寫稿件,幫助中國的學生提高英語。

      今年7月22日,忍不住對祖國的思念,吳羽潔不遠萬里從美國飛回祖國。在上海,她向成千上萬的青少年學生作了題為“哈佛之夢與成功之路”的首場演講。她在講述完自己成功經歷後,激動地對所有在座的青少年學生說:“哈佛之夢造就了我!我們是中國人,我們每天都在拼搏!”

  • ——耶魯法學教育觀感

    耶魯法學院是美國最好的法學院,它連續多年在美國各種排行榜中奪得“全美最佳法學院”稱號。去年短暫的耶魯之行使我身臨其境,通過耶魯法學院這個窗口對美國的法律教育有了更清晰和直觀的認識。

    據我所知,當今世界的法律教育主要有三種模式,第一種是歐洲式的本科教育模式,即把法律教育作為普通本科層次的專業教育和國民素質教育,大學法律系學生包括一般的大學本科學生。在這種模式下,大學法律院係更為側重學術性和理論性教育。法律本科畢業後,還要經過若干年的法律職業訓練才可以做律師、檢察官和法官。第二種是以澳大利亞為代表的雙學位模式,即學生同時在法學院和另一個院係學習,五至六年之後取得法律和另一專業的雙本科學位。第三種是美國式的本科後法律教育模式,即法學院的入學條件之一是必須已經完成大學本科學業,已取得一個非法律專業的文科或理科學士學位。這種模式注重的是在完成一般意義上的素質和人文教育之後的法律職業教育。

    College+School=University

    美國的法律教育深受其大學教育模式影響。美國大學教育十分清晰地劃分為本科基礎教育和本科後高等教育兩個層次。以耶魯大學為例,有一個本科生院叫做Yale College,專業包括人文科學、社會科學、自然科學和工程科學,全部從高中畢業生招生,參加全國大學本科入學考試。學生在College裏的專業劃分不是很細,因為這個階段屬一般素質教育階段。學生畢業可獲得文學學士、理學學士和一般學士學位。美國學生本科(College)畢業了並不是全部大學(University)學業的完成。學生College畢業後通常要再念一個“本科後”學院,即School。這些學院中有些是本科後的學術性研究學院,如文理學院等,這些學院的所有專業都只授予學術性的碩士和博士學位;其他大部分學院是本科後職業教育學院,如法學院、醫學院、護理學院、神學院、管理學院等,這些學院主要授予職業教育學位,這些學位不同於學術性的碩士、博士學位。這兩種本科後繼續教育學院的共同之處是面向大學本科畢業生或在職人員招生,都是本科後高層次的繼續教育。

    也因此,在法學院,學生們可以說是“群賢畢至”和“少長鹹集”。大部分學生已有一個其他專業的本科學位,還有一些甚至已拿到其他專業的碩士學位或博士學位或幾個本科學位。許多學生進法學院的目的並非僅僅為了拿高學位,更多是出於對法律職業的興趣或是為了找到一份賺錢的好工作。法學院的學位主要有J.D、LL.M、J.S.D之分。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以前美國法學院的J.D學位也叫學士,即Bachelor of Laws(LL.B),後來大概覺得有必要與歐洲大陸的法律本科相區別,因此就改稱博士學位,即Juris Doctor,簡稱J.D。加拿大雖然教育模式同美國一樣,但仍然稱這種學位為法律本科LL.B。除了J.D之外,美國法學院的學歷教育還有一年制的碩士學位課程(Master of Laws, 簡稱LL.M)和二至四年的博士學位(Doctor of Judicial Science,簡稱JSD或SJD),這些學位通常只有外國學生才讀。碩士學位(LL.M)是一年制的課程,修滿20至30個學分後即可畢業不用寫論文,它主要是幫助學生對美國法律制度有個基本的了解。

    J.D與J.S.D之分

    在國內,人們一般很難區分美國的J.D和J.S.D,大概認為都是法律博士,只是含糊地將前者譯為“法律博士”,將後者譯為“法律科學博士”或“法學博士”。其實這二者的區別還是相當大的:首先,攻讀J.D學位首先必須通過美國全國性的“法學院入學考試”(即Law School Admission Test,簡寫LSAT)。據稱要想獲得耶魯、哈佛、紐約等名校的J.D入取資格,申請者必須有非常優異的本科成績和近乎滿分的LSAT成績。而J.S.D學位則沒有這個要求,在取得法律碩士學位之後,如有兩個教授推薦就可繼續攻讀S.J.D或J.S.D學位。其次,J.D學位有嚴格的學分和課時要求,如耶魯法學院要求修滿82個學分,學制三年。而J.S.D學位不用修學分,也無需上課,最後寫出一篇論文就可畢業,一般要用二到四年時間。有的學校要求極其嚴格,完成論文的時間就要更長一些。第三,二者在畢業之後的去向上也是大相徑庭的,J.D學生主要從事具體的法律實務,而J.S.D學生一般進行法學研究。但是,令我十分驚奇的是,耶魯法學院的教授、副教授們幾乎一律都是J.D學位獲得者。我想大概攻讀J.S.D學位大多是外國人,他們都回國了吧。

    美國人都是實用主義者,除了真正對法律學術研究有興趣的人讀法學碩士、博士學位外,本國學生絕少讀法律碩士和法律科學博士,J.D教育才是大家關注的興奮點。法律教育在美國人看來是職業教育,學法律的目的不是為了拿高學位,而是為了轉行從事法律實務工作。在美國,要想從事律師等法律事務工作,只能讀法學院的“本科”即J.D,而且大部分州的律師資格考試只對有法律“本科”(J.D)學位的人開放。政府部門、律師事務所、公司企業的法律部門在招聘時更看重的是J.D教育。可以看出,法律教育在美國是在大學本科的基礎教育之後進行的一種非常專業化的職業教育,而“J.D”教育是其核心和關鍵。

    法學知識與法學實踐

    英國近代著名法官愛德華·柯克有一句經典名言:“法律是一門藝術,在一個人能夠獲得對它的認識之前,需要長期的學習和實踐。”美國的法律教育忠實地反映了這種要求,生動地體現了法學知識與律師實踐之間的緊密聯繫。就連美國的法律教育也是由美國律師協會(ABA)和美國法學院協會(AALS)共同管理的,而且主要是由ABA負責。這種管理體制凸現出美國法律教育的實踐性和法律行業的自主性。ABA是法律工作者的行會,它規定對法學院的各種要求,法學院只有取得ABA的認可,獲得了ABA頒發的法律教育“生產許可證”,它們的畢業生才能從事律師工作。美國大約有185所由美國律師協會承認的法學院。在美國,如果要參加律師資格考試和當律師,就必須是這些法學院的畢業生。而當檢察官和法官一般都要求有出色的律師職業經歷。沒有獲得美國律師協會認可的非正規法學院畢業生幾乎不能從事任何法律職業。每個法學院的法律圖書館也都有自己的行業協會,即美國法律圖書館館員協會(AALL)。這個協會對全國法律圖書館進行行業管理,規定各種標準規格並定期進行評比檢查驗收。ABA、AALS、AALL這三大法律職業團體主導著美國的法律教育和法律職業。它們在法學院和法律實務部門之間搭起一座橋梁,將法學教育和法律職業緊密地銜接起來。作一個比喻,在美國,法學院就像是生產法律職業者的車間,法學院畢業生就像是它們的“產品”,而最終檢驗產品是否合格的是以美國法律協會為首的法律實務界。

    反觀我國的法律教育,沒有College和School 之分,也遺漏了“長期的法律實踐”這樣一個階段。我們通常將本科和本科後的兩種性質不同的“院”(School)都視為學術性的研究院,將本科階段的基礎教育與本科後的專業教育、將法律學術教育和法律職業教育合二為一,法學教育與法律職業、理論教學與實際操作長期分離,對於法律實務者所必需的基本素質和職業技能的培養也沒有引起沒有足夠重視。

    目前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迫切需要的是發展高等職業教育,培養各種各樣的熟練專業人才,而不是大量的只適宜搞學問的學術型碩士博士。在任何一個國家,搞學問的終究都是少數人。也許有人會說,美國的法律教育只是在培養法律工匠,而不是在培養法學大師。但是,一個社會不需要也不可能產生大量的法學大師,它更需要的是大量的能以法律手段解決實際問題的法律實務者。在一百多年前,美國法官霍姆斯在哈佛大學法學院的一次題為“法學院的作用”的演講中有這樣一段話:“大師不是靠教育創制,而是憑天賦自我造就。”這大概是對美國法律教育理念的一個很好的詮釋,即他們並不把法學院看作是“法學家的搖籃”,而是造就律師的作坊。

    (作者係中央黨校政法部副教授)